তৃতীয় অধ্যায়: তুমি কি প্রথমবার?

Depois de me apaixonar online pelo irmão mais novo do meu ex, fiquei famosa Fú Jǐn 2560শব্দ 2026-08-03 19:27:15

“这游戏有什么好玩的……”郑建国嘟囔着离开了。

盛阮戴上耳机,将现实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视线重新聚焦在屏幕上。

游戏里的人物此时只剩下最后一丝血量。

盛阮飞速操控着鼠标与键盘,身形急速闪动,惊险地避开了敌人的致命一枪,紧接着完成了极限反杀!

十五分钟后,盛阮结束了游戏,拿下了第二名的成绩。她保存好录像,随即上传到了直播平台。

【视频正在审核,请耐心等待。】

盛阮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摘下耳机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出了网吧。

*

这间两室一厅的房子装修得干干净净,与外面那些七八十年代遗留下来的筒子楼显得格格不入。

听到开门声,脸上沾着面粉的女人笑着从厨房走出来:“阮阮回来了。”

郑建国眼中透着怜惜走了过去,替妻子拂去脸上的面粉,转头对盛阮介绍道:“阮阮,这是你林姨。”

女人带着和善的笑意望过来。

盛阮环视了一圈房间,目光落在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语气平淡地问:“我睡哪?”

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姨笑着打圆场:“先吃饭,吃饱了我带你去房间。为了等你回来,你林姨特意做了好多菜。”

好多?

盛阮微微侧头,看向四方餐桌上摆放着的三菜一汤。

饭菜要么太咸,要么太淡,盛阮象征性地吃了几口,便再也咽不下去了。

卧室空间非常狭窄,没有窗户,照明全靠灯光。

打开灯,房间的布局一目了然:一张单人的铁艺床,还有一张九十年代的老式学生桌。

盛阮提着行李箱站在房间里,这屋子便再也没有多余的转身空间了。

她将行李箱拎到桌上,门口隐约传来客厅两人的谈话声。

“这孩子怎么都不给个笑脸?看着就像是个养不熟的。”

“刚回来,估计还没适应。”

“老郑,我想心瑶了,心瑶在的时候,哪里需要我自己下厨。”

“以后让阮阮给你做。”

“她从小在盛家娇生惯养,会做饭吗?”

“不会就学……”

盛阮抬脚,“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面无表情地打开行李箱,取出两件外套扔到床上,躺上去闭上了眼睛。

那个继母有一句话说对了,她盛阮,确实是个养不熟的。

盛家的人,也曾这样评价过她。

身下的铁床没有床垫,只有一张不知用了多久、比床身还短一截的褥子,硌得她根本无法入眠。

盛阮睁开眼,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宴祁御已通过你的好友申请,打个招呼吧。」

盛阮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想着毕竟是花了钱的,便坐起身发了个表情包过去。

【儿子,叫妈妈】:你好。

漫长的沉默过后,就在盛阮快要坐着睡着时,手机叮铃响了一声。

【宴祁御】:你好。

盛阮盯着这两个字,微微眯起了眼睛。

盛阮:「你是第一次?」

宴祁御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敛了敛眸子,正准备回复时,对方又发来一条。

盛阮:「我也是。」

盛阮:「所以你不用害羞。」

宴祁御的指尖捏着半支燃尽的薄荷烟,青灰色的烟蒂忽明忽暗,映衬得腕骨上那串朱砂佛珠愈发殷红。

他瞥了一眼屏幕,回复道:「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这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拒绝方式,但十八岁的盛阮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

盛阮:「睡不着。」

盛阮无意识地发出了这句话,正要撤回时,新消息弹了出来。

【宴祁御】:数羊。

“好幼稚。”盛阮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嘴巴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行动了。

“一只羊,两只羊……”

街道办的大喇叭声夹杂着远处的警笛,将盛阮从梦中惊醒。

盛阮睁开眼,眼里布满红血丝,眼睑下也透着淡淡的青色。

她抿了抿嘴唇,翻身下床。

记不清昨晚数了多少只羊才睡过去的,不过这个办法确实不错。

盛阮简单洗漱后来到客厅,茶几上摆着油条和豆浆,盘子里还有两个鸡蛋。

盛阮坐下刚要拿一个,郑建国重重地咳了一声。

盛阮抬眸看向他。

郑建国一脸不悦地用筷子敲了敲装鸡蛋的盘子:“这是给你林姨补身子用的,放下。”

“一个鸡蛋而已,阮阮喜欢吃就让她吃吧,我不打紧的。”林秀兰从卧室走出来,右手轻抚着小腹。

盛阮收回目光,将鸡蛋放了回去,打开手机查看直播账号后台,没有任何审核相关的消息。

“你的学籍已经转过来了,盛家把你安排到了二中,吃饱了就去学校报到。”

盛阮熄灭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上:“不去。”

郑建国看着盛阮,眼中透出失望,忍着怒气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咱家没有盛家那么有钱,我供不起你吃喝玩乐,考上大学我就……”

“我考上大学,你会供我读吗?”盛阮打断了他。

“只要你考上好大学,就算砸锅卖铁,爸也让你读。”

盛阮冷淡地扫了一眼林姨的肚子,喝了两口豆浆,起身离开了这个沉闷的家。

她从小读的都是海外直通的国际班,课程体系与应试教育天差地别,高考考纲更是完全不同。

按照她现在的学习能力,想要通过普通学校挤进一本线,简直就像热带鱼想要穿过冰川一样,绝无可能。

盛阮面无表情地朝网吧走去。

拐进巷口时,路边旧电器行里的电视机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盛阮指节一颤,定在了原地。

液晶屏里,那个佩戴着翡翠胸针的女人正扶着钻表,微笑着面对镜头:“我们集团今年为山区增设了百万助学金,知识才是跨越阶层的云梯。”

“听说您的大女儿拿到了哥伦比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主持人适时地恭维道。

“可能是优秀基因会遗传吧,她智商测过148。”她优雅地抚过香奈儿套装上的褶皱,“心瑶有自己的主意,我们做家长的,能做的就是给她最大的支持。”

“那您对网络直播行业怎么看呢?现在很多年轻人把这当作谋生出路。”

妇人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真正优秀的年轻人,怎么会把时间浪费在虚拟世界呢?”

虚伪。

盛阮收回视线,挂在衣服上的游戏展限量挂件轻轻晃动着。

三天前。

盛阮拿着那张五十万的支票站在雕花铁门前,妇人翻了个白眼对她说:“这些钱够你花下半辈子了,出了这个门,别说你曾在盛家待过,我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