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ন্নতম অধ্যায়: গুও ইয়াংকে অপহরণ

Dinastia ao Volante Pote quebrado 3369শব্দ 2026-08-03 19:29:44

মহavidুদ্ধoseq京城经过短暂的休养生息,再次恢复了热闹。许多青楼画舫夜夜笙歌、彻夜狂欢,成了富家子弟和达官显贵流连忘返的销金窟。京城的几条主要街道上,这几天突然新开了几家大型青楼。这些青楼的幕后老板神秘莫测,但从那些看场子的护院身手来看,其背景绝非寻常势力。经营这一行当,不仅需要财力,最关键的是要有撑门面的名角。这几家青楼刚一开业,便以重金挖来了不少台柱子。别看开业没几天,生意却极为兴隆。

去过的人从未见过老板,只知道楼里的人都尊称对方为“四爷”。实际上,这几家青楼正是朱四开办的。朱天降命他将三千精兵化整为零,实行藏兵于民的策略。朱四手下的三千人马实在不好安置,无奈之下,他接连开了几家青楼,又在城郊盘下了三家车马行。通过这样分散,总算安顿了一半的人手。至于剩下的一半,朱四则在京郊附近买下几个农庄,将人妥善安置。朱天降当初给了他五十万两银子,但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开青楼至少能维持这些人的日常开销。此外,小规模地集中在一起,对于日常操练也大有裨益。总不能因为藏兵于民就荒废了正事,这些人迟早有一天要重返战场浴血杀敌。

今天是朱天降乔迁之喜的日子,朱四也特意赶到“朱府”贺喜。白天朱天降应酬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他才得以真正和生死与共的兄弟们欢聚一堂。

此时大厅里只摆了一桌,除了已经南下蜀天府的朱三,朱天降的心腹亲信全部在座。

“各位兄弟,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今天喜迁新居,我敬大家一杯!”朱天降端起酒杯说道。

朱一等人纷纷起身。在座的有朱家三兄弟中的老大和老二,还有大牛与何阳,以及两名护卫总管。朱天降原本的亲兵队如今改组为朱府护卫,这两人便是亲兵队中出类拔萃的高手。一人名叫夏青,江湖人称“鬼眼七”,一手金钱镖炉火纯青;另一人名叫常武,绰号“霸王枪”,精通祖传的精妙枪法。他们二人本是名声在外的江洋大盗,在蜀天府因贪杯误事被姚一平设计抓获。也算这二人命不该斩,还没等到秋后问斩,朱天降便攻破了城池。

当时蜀天府正值大乱,朱天降也无暇细查各路囚犯的罪名。这两人一直将真正的实力隐藏在亲兵队中,生怕暴露身份后被清算旧账。直到前几天,朱一在训练中察觉到端倪,发现这二人的身手极其老道。朱天降得知后亲自礼贤下士,这才让他们彻底安心留下来。按照朱一的评价,这两人的武艺高强,真正的战力恐怕不在他之下。

“大人,我等今后唯您马首是瞻,我们兄弟几人的生计以后可全仗大人照拂了。”朱一代表众兄弟开口表态。

“大家放心,我朱天降为人最看重一个‘义’字。相信从蜀天到京城的这段路程,你们也看清了我的为人。志同道合即是兄弟,干了这杯酒,我们就是一家人!”朱天降说罢,端起大海碗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仰头将酒喝干,大牛和何阳忙不迭地上前斟酒。在这种场合,他们两个暂时只配做倒酒的杂役。

夏青站起身来,正色道:“大人,我和常武本是江洋大盗,一直隐瞒身份,不过是不想让人知晓我们的过去。既然大人如此看重我兄弟二人,我等定当肝脑涂地、效忠大人!”

朱天降微微一笑:“人活一世,谁没做过几件错事?以前不论你们犯下何等罪过,从今往后一笔勾销。但在我这里必须守规矩,绝不容许再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你们放心,兄弟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当年你们打家劫舍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本大人最不缺的就是钱,放眼这大丰朝,比我富有的人恐怕屈指可数。况且,别看本我如今没有一官半职,只要我手中这根打王鞭一挥,满朝文武也得低头行礼。”

朱天降微笑着环视众人。要想让人死心塌地追随,必须适时展现自己的手腕与实力。在任何时代,有钱有势都是最坚实的靠山。朱天降此举,正是在向在座所有人宣告,他便是众人最稳固的避风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兄弟几人喝得其乐融融。然而在郭府之中,却悄然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老谋深算的太监洪山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决定利用郭颖作为诱饵引出朱天降。洪山并没有直接贸然刺杀朱天降,他实在忌惮林风是否就潜藏在朱天降身旁。

一旦被林风缠上,洪山不仅无法得手,恐怕连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会彻底暴露。因此,洪山派人率先潜入绑架郭颖,以此逼迫朱天降前往指定地点。到那时,林风究竟在不在朱天降身边,他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傍晚时分,郭颖随老夫人回到了镇南将军府。尽管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她也清楚眼下绝不能住在朱府,否则满京城的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郭颖独自一人坐在闺房中,怔怔地看着朱天降写下的那些诗句。夜深人静,她却毫无睡意。百无聊赖之下,郭颖提着一个点心匣子,信步朝着后院的花圃走去。

今天是朱天降乔迁新居的日子,林风却没有立刻搬过去。在郭府住了二十多年,他对这里确实有着几分难舍的感情。

郭颖拎着食盒,连贴身丫鬟也没让跟随,借着夜色蹑手蹑脚地来到花圃院外。鬼使神差地,她很想同这位神秘的老匠人聊聊关于朱天降的过往。朱天降曾经提过他这位师父身份极其神秘,郭颖虽然没有京城第一大狗仔那样强烈的窥探欲,但女儿家的好奇心总是免不了的。

郭颖正欲伸手推门,动作却突然僵在了半空。她惊恐地睁大双眼,因为她隐约听到院内传出了说话声,而其中一个声音赫然正是她的祖母。

郭颖急忙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她实在想不通,奶奶怎么会在三更半夜来到这个偏僻的花圃,身边竟然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花圃之中,两位老人相对而坐,此时的谈话氛围倒是颇为轻松。老夫人深夜至此可不是为了风花雪月,而是为了孙女郭颖的终身大事。朱天降如今有了新府邸,若要上门提亲,总得有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出面。林风身为朱天降的师父,也算是他唯一的长辈。老夫人此行的目的,正是想让林风出面撮合这桩姻缘。在整个郭府,没有人比老夫人更了解林风的底细,她觉得林风完全担得起这个分量。一旦将来林风公开身份,也能为郭府增添不少底气。

郭颖一听奶奶竟然在花圃里面,顿时吓得不敢再往前迈半步。她蹑手蹑脚地向后退了几步,慌忙沿着来路逃跑。虽然她并未怀疑奶奶与这位老匠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但堂堂一府之主的老夫人,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终究名声不好听。与其撞破尴尬,倒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花圃内,正在交谈的林风耳廓微动,立刻对老夫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身形一闪便跃上了院墙。当借着月色看清逃跑的人是郭颖时,他不禁苦笑了一声,随即又落回院中。

“是什么人?”老夫人眉头紧锁,神情严肃地问。

老夫人极重名节,绝不容许下人们私下嚼舌根。若真是个嘴碎的撞破此事,她甚至不惜动杀心铲除后患。在这个年代,名节往往比性命还要金贵。

“是你的好孙女,看来是特意给我这老头子送点心来了。”林风笑着说道。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那丫头若是管不住嘴到处乱说,我这张老脸可就彻底丢尽了。”老夫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你改嫁给我得了。”林风调侃道。

“呸!你这个没羞没臊的老东西,这种话以后休想再提!”老夫人娇嗔地啐了一口,脸上却掠过一丝黯然,“你我都已经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好歹给郭家留点颜面吧。”

林风刚想开口安慰,耳边突然捕捉到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啪嗒”声。声音虽微弱,却让林风的心头猛地一震——那是食盒落地的声音,显然是郭颖失手掉落的。

“你待在原地别动,我出去看看。”林风脸色骤变,压低声音说道。

老夫人虽然没有听到异响,但深知林风身份非同寻常,见他如此郑重,脸色也随之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府邸深处骤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有刺客闯入!所有人提高警惕!”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整个郭府瞬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镇南将军府的戒备向来极其森严,即便郭天信不在府中,也时刻防范着敌国派遣刺客潜入京城谋害家眷。

林风身形一晃,几个起落便掠至食盒坠落的地点。他目光如电环视四周,随后纵身跃上屋顶。站在高处远眺,只见几道黑色身影正敏捷地翻越郭府的高墙,其中一人的肩头上,赫然扛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影。

“刺客在房顶上!放箭!”

林风刚准备拔身追赶,迎面便是一排密集的连弩激射而来。他深知这些护卫是将自己当成了同伙,面对铺天盖地的连弩,即便是他也不敢硬扛。只见他挥手甩出酒葫芦拨落几支冷箭,顺势借力向后倒翻落地。

避开连弩后,林风飘然落地。面对一拥而上的郭府家丁护院,他并不想暴露身份,几个灵巧的闪避便甩开了巡逻的卫队。

转瞬来到院墙边,林风纵身一跃翻出将军府外。然而就这么稍稍一耽搁,劫匪的踪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风的眼中迸射出森冷的杀机。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绑走郭颖,即便朱天降不开口责怪,他也绝不轻饶——定要将来犯之敌赶尽杀绝,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