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২৬: চিচুর লিয়াং মেংয়িনের কাছে সব খুলে বলল
“首先,你在我酒杯里下的药对我毫无作用,所以,你就别指望药力会生效了。”赤珠停顿了片刻,还是决定将真相告知梁猛寅。她继续说道:“其次,作为对你无礼言行的反击,实话告诉你吧,你也中了我们名花会的秘制毒药。”
名花会这个名字,赤珠以往极少向外透露。毕竟,她所在的组织十分隐秘,平日里极少在社会上公开露面。但此次事关炉鼎,牵涉重大,她决定破例一次。
梁猛寅听对方说自己也被下了毒,心下骇然:“莫非我在她休息室里喝的红酒也被她动了手脚?名花会?听起来像是一家会所的名字,可整个商京市乃至全国有名的会所我都曾拜访过,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号。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是为了骗我手中的炉鼎而编造的谎言?”
不过,梁猛寅转念又想:“张老道既然是炼丹制药的行家,想必在解毒排毒方面也有极高的造诣。”
因此,梁猛寅对于赤珠的警告并未完全放在心上。况且,他手中还握着与对方谈判的筹码。
“秘制毒药?”梁猛寅有些不屑,这种听起来像武侠小说里的桥段,对于梁猛寅这种对隐秘世界帘幕后那些不为人知的神秘组织知之甚少的人来说,既陌生又遥不可及,“听起来怪唬人的啊!”
“你所中的正是温情巫毒。”赤珠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一旦中了此毒,若无解药,十日内必定毒发身亡。”
赤珠原本以为,梁猛寅不惜重金与自己抢购炉鼎,想必对这炉鼎的渊源和用途已有所耳闻,因此不但主动告知身份,还将对方所中之毒全盘托出,旨在让他知难而退。可令她意外的是,梁猛寅这个草包显然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更不了解眼下事情的严重性。
此时的梁猛寅非但没被吓住,反而调侃道:“我说美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把我骗到房间,又在红酒里给我下什么温情巫毒,就为了这么个破铜炉?”
“破铜炉?难道这人对玄牝母鼎真的一无所知?”赤珠心生疑惑,“那他为何会花两百五十万真金白银来与我争抢?难道他就是传说中人傻钱多又任性的土豪?看他的谈吐和长相,不像啊。”
于是,赤珠决定试探梁猛寅的虚实。
“我早就说过,在酒里下毒那是下三滥的手段。”
“那你是何时给我下的毒?”
“你不记得你胸口挨的那一掌了吗?”赤珠伸出右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
“哇哦,女侠,好功夫!”梁猛寅夸张的称赞里,带着两分戏谑、三分调笑和五分暧昧。
“敢问先生,能告诉我你购买炉鼎的真实目的吗?”
要说梁猛寅为何会不惜一切代价拍下炉鼎,其实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如果非要找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张老道的请托倒是个好借口,但事实果真如此吗?
当梁猛寅见到主办方发来的拍品实物图时,他一眼就从众多的竞拍品中相中了那个炉鼎。冥冥中仿佛有一股神秘力量驱使着他,令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而且,炉鼎那奇怪的造型,莫名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精神快感,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买古玩能有什么目的,把玩鉴赏呗。”
赤珠觉得,无论梁猛寅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她都有必要再次正告他,好让他权衡利弊。
“这个玄牝母鼎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如果先生拿它没有别的目的,仅仅作为古玩摆设,那我劝你尽快将它转让给我,否则,它必将给你带来灾难。”
“条件我已经说了,行不行就看赤珠小姐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请先生再好好考虑一下,不要把那点意思弄得没有意思,这样对双方来说都没意思。”赤珠说话间,掏出了一张卡片,“如果先生想清楚了,请在三日内将炉鼎送往这个地址,届时自然会有人补偿你的损失。”
“你这是求我呢,还是要挟我?生意可不是这么做的。”
“我这是在帮你。”
梁猛寅冷哼一声:“帮我?帮我什么?”
“帮你保命。”
“在我的地盘,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
赤珠依旧面露微笑,将先前一直在指尖把玩的一枚纯金领带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递到梁猛寅面前,说道:“有钱任性可以,但要懂得分寸。否则,会有人教你该如何说话做人。”
梁猛寅这才发现,赤珠手中那枚纯金领带夹正是自己佩戴的饰品,不知何时竟被她取了去。此刻,领带夹被赤珠如青葱般修长娇嫩的手指夹住,上面镶嵌的钻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梁猛寅伸手去接,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赤珠迅速收回手指,在空中变换了一个姿势,用食指、中指和大拇指同时夹住领带夹,随后微微用力,原本平直的领带夹竟被生生捏弯。
这一系列动作,赤珠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的,而且就在梁猛寅的眼皮底下。梁猛寅那枚纯金领带夹足有几十克重,厚实而坚硬,能用手指直接将其捏弯,足以说明指力过人。
赤珠的目的已然十分明显,梁猛寅不可能不明白。
随后,赤珠将捏弯的领带夹放在了那张写有地址的卡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