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প্তা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গুপ্তচর নিজেই এগিয়ে এসে ‘আমার কাছে’ সেবা প্রস্তাব করল
看似沉思良久，实则不过转瞬之间。
“走，继续看看。”原东向侍卫们下令。
“驾，驾，驾。”
赶车声传来，原东看见一辆运货的小车驶近，便又点了点头。
看来原东如今的日子过得不错，竟也有人置办车驾了。
瞧着像是兽车，终究也算是有车一族。
要知道，在原国过去可是没有车的，除了军中所骑乘的兽类之外，外头根本没有车，出行全靠两条铁脚板走路，旅途既慢又险，还不舒坦。
如今有了兽车，既能在车内方便，还能擦洗身子。
至于原东所乘的御车，更能直接在车里沐浴，根本没法相比。
当然，这只是寻常兽车，并非修行者炼制的法宝车。
迎面驶来的那辆车，竟是一辆法宝车，由一头筋肉虬结、无角厚嘴、尖蹄的异兽拉着。
原东怔了一下。这车的样式虽然是原国的，可拉车的野兽却并非原国特产。
再看那装饰华贵，金玉点缀，想来并非原国本地人。
难道是仿冒之车？
他不由怀疑，是不是车的装配机密泄露了。
不过泄露了也没办法。原东连兽车都能卖出去，保密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在原东看来，迎面而来的兽车装饰不及自己的座车华丽，可拉车的却是妖兽，看来那法宝车中坐着的人，修为比自己更高。
“驾，驾。”妖兽拉着的车并未在原东面前停留，径直朝城门方向驶去。
原东也没有去探查车里坐的是谁，仿佛那车厢是用隔绝神念的法金打造而成。
好大的手笔。
此时，原东他们仍在前往下一座城巡查。
而原情局已经展开行动。
他们暗中派人跟踪先前那名商人。
只见商人提高了警惕，频频回头张望，似乎在看后头是否有人尾随。
跟在他身后的阿一心中暗道，果然，果然有问题。
他谨慎地跟着商人进了一座院子。
过程倒还顺利，并没有像皇上说的那样左拐右绕，还故意布下许多相同装饰的屋舍来扰乱视线。
这次是阿一亲自出马，因为原东已经给他下了命令，自然要他亲自前来。
阿一迅速靠近，贴着墙根准备偷听。
竟然如此。
阿一在心里感叹，心竟然这么大，居然没有用阵法隔绝声音。
原东也不想想，眼下这等隔音阵法，哪里是底层细作能用得起的。
通常只有高层仙人施展法术，才可能做到。
所以说，用阿一来抓细作，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不过原东并不知道其中经过。
阿一也没去想深层缘由，只觉得这一届的细作有些蠢，干这一行似乎也太容易了些。
“你出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人？”院中响起一道浑厚的男声。
“侍官大人，您也太多心了，这地方连秘密都守不住，还怕什么？”商人的声音随即在院里响起。
“天子本来答应我，要给我做官的，怎么到现在还没下旨？”商人不满地说完，又开始抱怨。
“早知道，我就不告诉天子，原国皇上关于称呼那件事了。”
“大胆！你一个小小商人，竟敢直呼天子？”侍官听到这里，终于忍无可忍。
“啊，该打，该打，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商人见侍官发火，顿时慌了，连忙狠抽自己耳光。
随后又递给侍官一袋银币，说道：“侍官大人，还请您在天子面前多多美言，让我的官职早些定下来。”
“这些原币能用吗？”侍官掂了掂，随口问道，仿佛刚才发怒的并不是他。
“绝对好用，买原国的货物，兑换率极高。”商人拍着胸脯保证。
说完，他又好奇地问道：“侍官大人，‘皇帝’这个称呼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天子不用这个称呼呢？”
听了商人的话，侍官身旁的亲卫也好奇地看了过来。他也知道，“皇帝”二字极为尊贵，为什么天子偏偏不用。
“蠢货，三皇五帝尚且还在世，你竟敢向天子进谗言，不怕千刀万剐？”侍官大人见状，狠狠骂了商人一句。
“三皇五帝？”商人疑惑地问。
可惜，侍官并不打算回答。
“放心，在天子面前，我会替你美言几句。不过你也得上下打点，许多奴隶主都还没官做，你要想当官，可得费不少力气。”见商人如此上道，侍官便提点了一句。
“明白，小人明白。”商人皱了皱眉，暗自盘算着，做这个官究竟要花多少钱。
他是个有见识的人，尤其知道原国这样收税，若放到大商之上，该能发多大的财。
原本还以为原国这片穷乡僻壤没什么好货，谁知竟还有税收这等产物。
妙！
实在是妙！
商人满脑子都在幻想着，日后成堆成堆的钱财像一条大河般朝自己涌来。
他仿佛都听见了那“叮叮当当”的河水声。
院外的阿一也听明白了，原来是成汤一脉的人。
出来了。阿一听见里面传来送客之声，连忙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侍官大人，要不要把他给料理了？”侍官身旁的亲卫问道。
“不必，他还有用，我们要探的消息还没查完。”侍官大人想了想，否定了亲卫的提议。
“这里的土路也太差了，虽然铺了石子。”侍官大人还顺口抱怨了一句这里的道路，完全比不上帝都的青石板路。
“烂路。”侍官大人对此做了严肃批评。
阿一打听到消息后便已离去，否则若听到侍官如此大言不惭，定又要气上一阵。
在阿一看来，原国的道路绝对是最好的。他也见过别处的路，虽然同样很长，却都是泥路，烂得坑坑洼洼。
还有些烂得像浆糊一样，车轮一陷进去，就会卷起满轮烂泥，行走极其艰难。
“皇上，已经查清了，方才你的称呼是被刚才那名商人泄露出去的。”阿一回禀原东，将先前听到的秘密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该死。”原东狠狠骂了一句。
随后，他又忍不住失声惊呼：“三皇五帝还活在世上？”这话一出口，原东顿时心神不宁，连脚都微微发抖。
要知道，他已经用“皇帝”“皇上”这些称呼很久了，也没见有什么异样，所以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