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ছয় নম্বর অধ্যায়: যাঁরা শাস্ত্রচর্চায় লিপ্ত, তাঁরা কখনো সহজ স্বভাবের হন না

গভীর বিদ্যার দ্বারা দেবত্ব অর্জন কলম তুলে সুন্দরভাবে লেখা শুরু করো 3293শব্দ 2026-04-01 09:28:53

叶凝对骆小楼一直跟随的请求非常不满。但骆小楼说,他北上见到我之后,心里才踏实下来,觉得跟着我才能解开心中的困惑,也能给他大爷一个交代,所以他必须寸步不离。叶凝无法反驳,只好退一步答应了。

于是我们在七爷家一起喝了茶,阮师父又张罗要请我们吃饭。既然他是客人,七爷当然不会让他掏钱。于是七爷打电话,从外面叫来一桌子火锅食材,又把家里珍藏的羊肚菌、松茸等上好的食材拿出来。大家就在这里吃了一顿美味的火锅。

席间,叶凝给母亲打电话,说公司忙,她加了班所以没回家。说完又急忙给公司助理打电话,一通电话安排好,圆了昨晚没回家的谎言。火锅味道极好。阮师父说,岭南那边把火锅叫“边炉”,习惯在十一二月间,沿街摆上这种锅,吃一种叫东山羊的火锅,当地人叫“打边炉”,这是延续已久的饮食习惯。

吃饭间隙,我们去看了黄师父,叶凝亲自端了一碗松茸汤喂他。我看到这一幕,心里感慨:叶凝啊,要是性子好一点,品德多一点,这女人该有多好啊。

吃完饭,阮师父跟我们告别。我跟他交换了手机号码,他说有空到广东一定要给他打电话,无论广东哪个地方,只要打电话,他都能安排人开车来接我。我说谢谢,便与阮师父道别。送走阮师父后,又跟七爷告别,我们三人开着叶凝的车先去了她公司。

下午三点多到达大厦,进去后,是一派现代化的办公环境,处处是穿着得体的男女白领。叶凝领我和骆小楼到她办公室坐下后,就去张罗开会了,估计是安排走之前的一些工作。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结束后我们三人离开大厦。

“仁子,你穿这身衣服,不像搞金融的。”我哦了一声问:“那我像干什么的?”叶凝撇嘴道:“黑车司机。”我无语,这姐姐眼睛真毒,竟能看出我干过黑车司机。

“还有,那姓骆的某人,你这身打扮一看就是卖文玩儿的。”叶凝说。

骆小楼笑道:“我摘珠子,可能就会打架。”

叶凝说:“好好,服你了!行了,总之仁子一会儿我给你弄套衣服。姓骆的,我就不管你了。咦,对了,你那人呢,还有你开的车呢?”

骆小楼答:“我让他们开回南京去了。”

叶凝笑着说:“看来打算孤家寡人跟我们京城靠到底了,行啦,靠吧。走,先去买衣服。”

我不明白叶凝怎么想的,但从见到我那天起,她就有一颗想要打扮我的心。我的长相也就那样,走不了偶像路线,但有型有味的爷们儿路线绝对没问题。不过老让她买,我不好意思,于是推辞,叶凝不干了,她说必须买,这是在帮她,如果我不要,就是不帮她。

好吧,那就买吧。没想到她带我去了雨果博斯(Hugo Boss),这是高档男装品牌。在认识叶凝之前,这东西跟我就是两个世界的玩意儿。但今天,我穿上了,虽然感觉不自在,但为了演戏,也没办法。

接着我们直奔叶凝的母亲家。我原以为叶凝母亲会是传统的中国中年女人,热心、敏感、操持家庭,关心女儿生活的典型中国大妈。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经营一家正规意大利餐厅,更让我震惊的是,叶凝母亲是个混血儿。叶凝姥爷是中国人,母亲是正统意大利姑娘。天知道她姥爷怎么把那个意大利女人娶回家的,总之叶凝母亲很漂亮,长得和叶凝有几分相似,皮肤极白,眼睛大,黑色长发微卷,姓乔,名字叫乔茉莉。

这些都是叶凝告诉我的。我们一行人找到餐厅,见到她母亲时,她脸色冷峻,语气犀利:“凝凝,你昨晚去哪儿了?我给你师父打电话了,她说你之前跟她在一起,后来你就走了。你走的时候几点?这么长时间去哪儿了?我给你公司打过电话,人家说没见到你。”

乔茉莉站在西餐桌旁,抱臂冷冷盯着叶凝问。叶凝深吸一口气:“妈,我跟你说,公司那帮人你信吗?他们一天累得要死,哪有空管我。我昨晚一晚上都在公司,你不信打电话问我助理。”

乔茉莉冷冷道:“电话我不打了,他们是什么人?我跟你说过,女孩子交朋友很重要,我绝不允许你结识不三不四的人,染上坏习惯。”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叶凝嘴皮子这么利落,原来是遗传自这儿!我瞥了眼骆小楼,他正眯着眼玩着心爱的大蜜蜡,神态浑然忘我,好吧,他说不了话,那我来。

我站起身,用流利的英语向乔茉莉问好,大意是您老人家好,今天很高兴见到您,我姓关,是叶凝的生意合作伙伴,刚从国外回来……这套伦敦口音是我跟黑人兄弟学的。

乔茉莉立刻笑了,笑容阳光灿烂。她用英语问我做什么的,在哪个大学读书什么的。黑人兄弟在英国读书,成天讲他的学校故事,我对这些很熟悉。

经过一番交谈,我很快取得了乔茉莉的信任。她张罗请我吃正宗的意大利菜,还夸女儿找了个这么好的合伙人。叶凝完全呆住了,不仅她,骆小楼也呆了,大蜜蜡也没搓,愣愣地看着我。

接下来一切顺利,乔茉莉安排了一桌菜请我们吃。席间我要跟叶凝谈一个投资项目,可能要离京出差一个月左右。乔茉莉说没问题,只要叶凝经常给她打电话报平安就行。

就在这时,气氛太轻松,结果小楼一句话说走嘴了:“仁哥,你知道戳脚吗?”

乔茉莉吃惊问:“什么?什么戳脚?”

我无语,不知道怎么答。叶凝解释说:“金融术语,就是探底,拿资金试探对方,看看对方反应和底牌,金融上的术语。”

乔茉莉释然,我长舒一口气,暗自佩服女人随机应变的能力。

小插曲过去,一切恢复正常。吃完饭后,叶凝跟母亲道别。我们出来,叶凝先挖根问底问我怎么知道那么多,我把认识黑人兄弟的事儿说了出来。

两人释然后,叶凝表示马上开车去邯郸。我计划先休息一晚,因为叶凝昨晚没睡。叶凝想了想,也同意了。

于是小楼回住的酒店,叶凝回家,我独自回住的小屋。我先送小楼,再送叶凝。叶凝到家后让我把车开回我住的地方。我问她放心吗?她回答让我无语:开她的车我不会乱跑,还能带她一起查真相。我答应了,开车时跟她约好明早六点出发去邯郸。

回到家匆忙洗漱,睡前给二炳打电话,没想到他竟然关机。我琢磨了一下,又给宗鹤拳传人苏小哥打电话,提示不在服务区。哎,这两个人怪怪的。

我坐下,回想这段时间的经历,心里觉得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马彪子。马彪子,你到底在云南干什么?你在不在云南?你和老道守山……老道又是谁?

疑问反复在心头浮现,我摸不清头绪,理不清线索。算了,不想了,睡吧。

第二天我贪睡了一会儿,五点多起床。收拾几件随身衣服,拿包,出门开车,一边给叶凝和骆小楼打电话,一边向京城方向走。

很顺利接上两人,开车吃了顿包子,然后朝邯郸出发。出京城很快,路上没怎么堵,走了六个多小时,到了邯郸。

进市区先吃了顿饭,然后打听武进学的地址。叶凝认识邯郸武术协会一位老阿姨,她给那阿姨打电话,阿姨又问了别人,才告诉我们武进学俱乐部的位置。

找到地方时已下午三点多。俱乐部在一座大厦地下室,装修上档次。我们去时,里面好多光膀子的男人在狠踢大沙袋,砰砰作响。

我们三人在门口站定,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晃出来,穿着大裤衩,光脚,抻着头问:“你们找谁?”

叶凝抢先说:“找你们武老板。”

对方答:“武老板不在!”

叶凝问:“去哪儿了?”

对方说:“公安局,查户口呢!说不在就是不在,我哪知道他去哪儿。”

我怕叶凝生气,问:“不好意思,你知道你们武总电话吗?”

“你谁啊,凭啥给你讲?走走走!”小青年一挥手就关门了。

叶凝咬牙切齿,骆小楼这时开始解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