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আট অধ্যায়: কাঙ্ক্ষিত লক্ষ্য অবশেষে সামনে আসছে

গভীর বিদ্যার দ্বারা দেবত্ব অর্জন কলম তুলে সুন্দরভাবে লেখা শুরু করো 3372শব্দ 2026-04-01 09:28:54

আমি酒碗随手放在了老太爷身旁的桌子上。老太爷起身朝我抱拳行礼,我也对他回了一礼。这时,老太爷对着我身后的人喊道:“都散了吧,散了,散了!”看得出来,老太爷在这些人心中极具威望,随着他一声令下,众人瞬间散开,各自忙活起手头的事情。至于带我来的人,也退到远处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这时,叶凝和骆小楼跑了过来。两人见到我没多说什么,只是带着敬佩的目光反复打量着我。老太爷站在一旁,正眼审视着我们,片刻后问道:“这两位,也是你的朋友?”

我回答:“是的,他们是跟我一起来的朋友。来得匆忙,没备下什么厚礼,还望老太爷见谅。”

老人家点点头说:“上了岁数的人都讲究‘忘生’。也就是说,忘了自己多大,忘了哪天是生日,这样才能在这世上多活几年。可偏偏我这帮徒弟不信这个,非要给我过生日。过吧,过吧,也就是走个过场。”

“走!去屋里坐。今儿这庄子上可热闹了,来来,咱一起把前些日子的事说道说道。”

我应了一声“好”,又给叶凝和骆小楼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千万别冲动,便跟着老太爷进了屋。屋子很大,是一栋气派的二层小楼。穿过走廊来到第二个房门前,老太爷领我们进去,在一张大八仙桌旁坐下。屋里已有六七个人正在忙着收拾碗筷,看这架势,显然是在准备寿宴。老太爷进屋吩咐了一句,那些人便陆陆续续退了出去。房间空了下来,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小伙子,说说吧,怎么遇到我徒弟的。”老太爷正襟危坐,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照着预先编好的话说道:“就是碰巧遇见,然后互相切磋,打了一场生死拳。”

老太爷低头想了想,问:“你身上有伤吗?”

我说:“没有。”

老太爷点点头,又说:“你过来,我看看你。”

我没多想,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对方伸手拉过我的手,在中指指根处捏了捏,说道:“行了,他们输得不冤,是遇到了高人。”

老太爷顿了顿,接着问:“我再问你个事,你跟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徒弟是在哪里遇到的?”

我笑了笑说:“老人家,实在抱歉,我答应过他们,不能透露行踪。”

老太爷一听这话,立刻说:“行了,我知道他们去哪儿了。”我心里一沉,看来这苏家三兄弟少不了一顿训了。

问完这些,老太爷又问:“你认识唐剑吗?”

我怔了一下,想了想说:“认识。”

老太爷问:“唐剑这人怎么样?”

我思索片刻,如实道:“本来背后不该议论人,但既然您问了,我只能说,这人不怎么样。”

老太爷点头道:“说得对。他到这庄上来过,想招些人去给他干活。手下有些徒弟动了心,我没同意。我再问一句,唐剑现在怎么样了?”

我波澜不惊地回道:“死了。”

老太爷惊道:“他功夫那么高,怎么死的?”

我淡淡地说:“他败在我手下,我碎了他几根胸椎,后来他又被对头一枪打死了。”

老太爷倒吸一口凉气,伸长脖子反复打量我:“厉害,厉害,真是厉害。好!多余的话我不说了,一会儿你们三位在这儿吃饭。吃完饭,想在庄上玩几天就留下,不想玩了随时可以走。”

这时,叶凝在桌下踢了我一脚。我看向她,她朝身旁的一个房间眨了眨眼。我转头一看,发现那房间的门没关严,门缝里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我一瞟过去,那人似乎察觉到了,迅速收回了目光。今天是老太爷大寿,人多眼杂,保不齐有唐剑的旧交在场。看来,今天恐怕免不了一场恶斗。

于是我们没再多言,祝老太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后,便退出了房间。刚出门就遇到了“扣脚老大”,他表情尴尬地凑过来小声问:“老太爷问没问我们去哪儿了?”

我如实说了刚才的对话。扣脚老大哀叹一声:“惨了,这下惨了。兄弟,这事儿不怪你,都怪我们一时贪心。”

我笑道:“你手头不是还有一批金子吗?”

扣脚老大咬牙切齿:“别提那金子!唐剑那小子死得好!他给我的金子,上面三块是真的,剩下的全特么是石头,那三块还是‘黑心金’。”

我好奇地问:“什么是黑心金?”

“就是表面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箔,里面全是黑乎乎的合金,重量和真金差不多,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扣脚老大愤愤不平。

我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扣脚老大带着我们在院里找了张桌子坐下。没过多久,菜上齐了,我低声嘱咐了叶凝几句。叶凝立刻对骆小楼说:“份子钱,份子钱。”骆小楼掏出厚厚的钱包,抽出十张递给叶凝。我正要掏钱,叶凝却摆手制止了我,起身朝刚才的房间走去。三五分钟后,她回来了,我问:“收了吗?”

“说不要,我硬塞的,差点动手,好歹收下了。”

我长舒一口气:“收下就好,这顿饭吃得才安稳。”

扣脚老大在一旁说:“你说,我今年是不是也张罗一下生日宴?”

我一怔,问:“前辈贵庚?”

“五十七,今年五十七。”

我笑着说:“也好,到时候一定通知我。”

扣脚老大应下后,我们便开始吃喝。饭间,我惦记着武进学的事,便请扣脚老大帮忙打听。他满口答应,吃完饭便去寻人。约莫十分钟后,他回来道:“问到了,说是在前庄打麻将,一会儿就回来。”

我问起武进学的手机号,扣脚老大摇头说那小子老换号。于是我留了自己的号码,嘱咐他武进学回来后给我打电话。告别老太爷后,我们离开了院子。

回到车里,叶凝感叹道:“累死我了,人多怎么这么累。”骆小楼淡淡地说:“习武之人感知敏锐,人多气场杂乱,若不办事,置身其中确实消耗心神。”

回到车上坐了半小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嗲气的女人声音:“喂,你找武哥吗?”

“对,是我。”

“我是他女朋友,你们现在在哪儿?”

“在进庄那条街,超市门口。”

“那你们等着,我开车去接你们。”

约莫五分钟后,一辆黑色尼桑缓缓开到了我们车前。